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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研究方面,郭士纳将研发经费从营业额的9%降到6%。以前的IBM实验室很像贝尔实验室,有不少理论研究,郭士纳砍掉了一些偏重于理论而没有效益的研究,并且将研究和开发结合起来。一旦一个研究项目可以实用了,他就将整个研究组从实验室挪到产品部门。到后期,他甚至要求IBM的所有的研究员必须从产品项目中挣一定的工资。这种做法无疑很快地将研究转化成产品。但是这样做无疑会影响IBM长线研究和基础研究,为了弥补这方面的损失,IBM加强了和大学的合作,在几十所大学开展了科研合作或者是设立了奖学金。谷歌研究院院长、美国“人工智能”教科书的作者彼得.诺威格博士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在业界广为流传:当一个公司的市场份额超过50%以后,就不用再想去将市场份额翻番了。言下之意,这个公司就必须去挖掘新的成长点了。在2000年后,英特尔公司就是处于这样一个定位。现在,它已经基本上垄断了通用处理器的市场,今后如何发展是它必须考虑的问题。第二在办学理念上,斯坦福集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之长于一身。斯坦福既强调素质教育,又强调专业教育。事实证明,全面发展有助于斯坦福大学培养出全才,而全才是作为业界领袖的必要条件。我们在后面的章节中还要详述这一点。云顶国际游戏平台app虽然目前华为的市场占有率按营业额计算只有思科的四分之一,但是前途不可限量。这不仅因为华为以比思科更快的速度发展,更重要的是华为将思科拖入了“中国制造”效应的阴影中,这是后者极不愿意的。我们在以后会专门讨论“中国制造”的效应。它基本的影响是,当一个原本只能在美欧生产的产品,经过一段时间则可以过渡到日本和韩国,进而落脚于中国。美欧公司能赚钱的时间只有从美国到中国这段时间差,以前这段时间可以长达数十年,现在只有几年。一旦一项产品可以由中国制造,那么它的利润空间就会薄到让美欧公司退出市场。现在,思科和华为的竞争就是在这种阴影笼罩下。因为华为已经可以生产和思科匹敌但是价格便宜许多的低端网络设备,因此,思科相应产品的利润已经被华为封顶。思科内部存在一个和IBM类似的问题,一些部门虽然毛利率相比整个行业并不低,但是扣除研发、市场和管理等费用,就成为亏损部门。在华尔街的压力下,它不得不放弃这些低利润的产品。当然,思科在高端产品和新产品上的优势是华为短期内无法相比的,但是,如果一个公司只剩下高端产品,那么它就在也不能成为全行业的垄断者。

云顶国际游戏平台app从财务和税务上讲,风险投资和传统的私募基金(以下简称私募基金)类似,但是它们的投资对象和方式完全不同。私募的投资对象大多数是拥有大量不动产和很强的现金流(CashFlow)的传统上市企业,这些企业所在的市场被看好,但是这些企业因为管理问题,不能盈利。私募基金收购这些企业,首先让它下市,然后采用换管理层、大量裁员、出售不动产等方式,几年内将它扭亏为盈。这时或者让它再上市,比如高盛收购汉堡王(BurgerKing)后再次上市;或者将它出售,比如Hellman&Friedman基金收购双击广告公司DoubleClick,重组后卖给Google。运作私募基金要求能够准确估价一个问题重重的公司、具有高超的谈判技巧和资金运作本领,但是最关键的是要能摆平劳工问题,其中最重要的是蓝领的工人和工会(因为私募基金一旦收购一个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卖掉不良资产和大规模裁员)。从这个角度上讲,私募基金是在和魔鬼打交道,但他们是更厉害的魔鬼。RealNetworks源于微软又被微软打败。虽然它的境遇和网景公司有些相似,但是,两家公司失败的原因不尽相同。网景公司是被动地死守浏览器市场,但是在微软捆绑的打击下节节败退,最后无险可守,从此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RealNetworks也许因为是微软自己人办的公司,谙熟微软的竞争之道,所以一开始就不断在找退路,它在做播放器的同时,提供了多项基于互联网的广播和电视服务。RealNetworks通过向互联网用户收费订阅费(SubscriptionFee)挣钱,同时在广播和电视中插播一些广告。除此之外,它还有音乐付费收听和视频付费收看等等。比如在网上听歌每月十三美元,网上玩游戏每月十美元。由于RealNetworks比较早进入服务市场,同时服务市场又一直是微软的弱项,它在失去了播放器软件市场后,终于守住了网络音频和视频服务的市场。服务性收入在RealNetworks的营业额中份额,最初是空白,但是逐年增加,去年2007年达到了83%。(见下图)但是九十年代后,虽然硅谷的半导体业还在发展,新的半导体公司还在诞生,但是,半导体在硅谷经济中的比重已经大大不如以前了。2000年后,硅谷最大的公司是思科,谷歌,英特尔,IBM,甲骨文,苹果,惠普,雅虎,基因科技(Genentech)和Ebay。其中谷歌,雅虎和Ebay是互联网公司,IBM将存储设备部门卖给了日立公司后在Almaden是一个纯软件和服务的公司,而基因科技干脆就不是IT科技公司,而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制药公司。它们都和半导体毫无关系。即使是英特尔,也已经将其工厂迁到美国其它州以及海外,它甚至逐步将研发部门迁到费用低廉的亚利桑那和俄罗冈州。进入二十一世纪后,硅谷在世界经济和科研上的地位有增无减,半导体在全世界经济中所占的分量仍然在增加,只是硅谷的核心产业越来越远离半导体了。

虽然目前华为的市场占有率按营业额计算只有思科的四分之一,但是前途不可限量。这不仅因为华为以比思科更快的速度发展,更重要的是华为将思科拖入了“中国制造”效应的阴影中,这是后者极不愿意的。我们在以后会专门讨论“中国制造”的效应。它基本的影响是,当一个原本只能在美欧生产的产品,经过一段时间则可以过渡到日本和韩国,进而落脚于中国。美欧公司能赚钱的时间只有从美国到中国这段时间差,以前这段时间可以长达数十年,现在只有几年。一旦一项产品可以由中国制造,那么它的利润空间就会薄到让美欧公司退出市场。现在,思科和华为的竞争就是在这种阴影笼罩下。因为华为已经可以生产和思科匹敌但是价格便宜许多的低端网络设备,因此,思科相应产品的利润已经被华为封顶。思科内部存在一个和IBM类似的问题,一些部门虽然毛利率相比整个行业并不低,但是扣除研发、市场和管理等费用,就成为亏损部门。在华尔街的压力下,它不得不放弃这些低利润的产品。当然,思科在高端产品和新产品上的优势是华为短期内无法相比的,但是,如果一个公司只剩下高端产品,那么它就在也不能成为全行业的垄断者。让我们顺着斯库利的思路,看看信息科技领域和自然界的一些共性:当某个领域发展成熟后(而不是群雄争霸时期),一般在全球容不下三个以上的主要竞争者。这个行业一定有一个老大,斯库利把它比喻成一个猴王,它是这个行业的主导者。毫无疑问,它虽然想顺顺当当地统领好整个行业,就像猴王想让猴子们永远臣服一样,但是,它一定会遇到一两个主要的挑战者,也就是老二(也许还有一个老三)。剩下来的是一大群小商家,就像一大群猴子。老大是这个领域的主导者,不仅占据着超过一半,通常是百分之六七十的市场,并且制定了这个领域的游戏规则。老二有自己稳定的百分之二三十的市场份额,有时也会挑战老大并给老大一些颜色看看,但是总的来讲是受老大欺负的时间多。剩下的一群小猴子数量虽然多,但是却只能占到百分之十甚至更少的市场,它们基本上唯老大马首是瞻。老大总是密切注视着老二,并时不时地打压它,防止它做大。老大和老二通常都不会太在意剩下的小企业,这样就让这一群小的企业能有挣一些小钱的地方。这里面的百分比数字70、20和10是我加的,因为信息产业大公司之间的市场份额大抵如此。PayPal的想法很好,由它来统一管理所有人的信用卡或者银行帐号,商家不能直接得到买家的帐号信息。交易时,商家将交易的内容告知PayPal,并通过PayPal向买家要钱,买家确认后,授权PayPal将货款交给商家,商家无法得知买家信用卡和银行账户信息。而且,PayPal要求商家和买家提供并确认真实的地址和身份,尽量避免欺诈行为。对于五百美元以下的交易,PayPal为付款方提供保险,如果付款方被骗,PayPal将偿还付款方损失,由它去追款。PayPal的商业模型如下:云顶国际游戏平台app风险投资公司一旦将资金投入一个新创的公司后,它的投资任务还远没有完成,从某种角度上讲,它才刚刚开始。

在中国,固定电话市话的通话从2005年起甚至出现了下降。据中国信息产业部发布的统计数据,2005年1-11月,固定电话本地通话时长比2004年同期增长0.1%。信产部方面同时表示,固定本地电话通话量的增长中,小灵通通话量比去年同期增长22.0%,所占比例从去年同期的20.5%上升到25.0%。这实际上意味着传统的固定电话本地通话量实际上为负增长。而2006年对比2005年,市话的通话量进一步下降。这当然一方面是因为手机得以快速普及,另一方面数据传输抢了语音传输的市场。在介绍基因科技之前,我们有必要先介绍一下美国医药市场的简单情况,这样才能理解基因科技公司的商业模式和经营方式。在美国,除了像西洋参和卵磷脂那样的保健品外,药品分为两类,一类是处方药比如抗生素,另一类是非处方药比如治感冒的泰诺。前者利润当然远远高于后者,而其中又以有专利的新药最挣钱。比如基因科研一共只有十种药品在市场上销售,每种药销售额最低的每年也有几亿美元,最高的Avastin年销售额近三十亿美元。美国专利法保证二十年内新药的知识产权。也就是说在这二十年里,一种有效的新药可以非常挣钱,而过了专利期,其它厂家可以仿制时,它的利润就一落千丈了。而新药的研制投入是非常巨大的,但是其生产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计,(甚至盗版的成本都很低)。在这一点上制药业非常像软件工业。(实际上,世界上药品的盗版甚至比软件盗版来的严重。)虽然药品市场没有反摩尔定理限制它的利润逼着医药公司发明新药,但是专利法起到了同样的作用,它既保护发明,又防止个人和公司长期垄断发明。如果一个公司旧的支柱药品专利到期了,而新的专利药品还没有跟上来,这个公司的业绩就会一落千丈。两年前默尔克(Merck)公司便是如此。因此,制药公司的竞争关键是创新的和科研效率的竞争。国际商用机器公司,即IBM公司和蓝色有不解之缘。因为它的徽标是蓝色的,人们常常把这个计算机界的领导者称为蓝色巨人。一九九七年,IBM的超级计算机深蓝(DeepBlue)和有史以来最神奇的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卡斯帕罗夫展开了六盘人机大战。半年前,IBM的计算机侥幸地赢了卡斯帕罗夫一盘,但是被卡斯帕罗夫连扳了三盘。仅仅半年后,IBM的深蓝计算机各方面性能都提高了一个数量级,"棋艺"也大大提高,而卡斯帕罗夫的棋艺不可能在半年里有明显提高。人机大战六盘,深蓝最终以3.5比2.5胜出,这是人类历史上计算机第一次在国际象棋六番棋中战胜人类的世界冠军。几百万棋迷通过互联网观看了比赛的实况,十几亿人收看了它的电视新闻。IBM在全世界掀起了一阵蓝色旋风。摩托罗拉公司原名加尔文制造公司(GalvinManufacturingCorp),创立于1928年,由创始人之一的保罗.加尔文的名字命名。它最早是生产汽车里的收音机的,摩托罗拉则是这种收音机的品牌。摩托罗拉一词Motorola的前五个字母Motor表示汽车,ola是美国很多商品名称喜欢用的后缀,比如可口可乐CocaCola。二战前,美国军方已经认识到无线电通信的重要性,开始研制便携式无线通信工具,并且自己研制出一款报话机(WalkieTalkie)SCR-194。但是非常笨重,不很适用。摩托罗拉的一些工程师参与了这项研究。1940年,摩托罗拉研制出真正用于战场的报话机,就是上面照片中的SCR300。1942年,摩托罗拉公司再接再厉,研制出“手提式”的对讲机(HandyTalkie)SCR-536。见下图:

大家也许会问,既然思科这种办法证明有效,为什么别的公司学不来。当然这一方面因为并非所有公司的领袖都有思科CEO钱伯斯(JohnChambers)的胸怀和远见卓识,更重要的是思科的基因使然。思科自己的创建就是用到了两个创始人的职务发明。斯坦福大学当时虽然很想独占“多协议路由器”的发明,但是最终很开明地和两个发明人共享了这项技术。当然思科上市后,波萨克和勒纳为斯坦福捐了很多钱,除此以外斯坦福还拥有很多思科的股票,因此斯坦福和波萨克和勒纳通过思科的到了双赢。正是如此,思科能做到宽容员工用自己职务发明开办公司。另外,思科员工的发明,一般很难单独成为一种产品,而必须应用到现有网络通信系统或设备中,因此它们最好的出路就是卖给思科。所以,思科倒是不怕这些小公司将来反了天。英特尔经过十年努力终于打赢了对精简指令集的处理器之战。需要强调的是,英特尔不是靠技术,而是靠市场打赢的此战。英特尔的表现在很多地方很值得圈点。首先,英特尔坚持自己系列产品的兼容性,即保证以往的软件程序肯定能在新的处理器上运行。这样时间一长,用户便积累了很多在英特尔处理器上运行的软件。每次处理器升级,用户原来的软件都能使,非常方便。因此大家就不愿意轻易更换其它厂家的处理器,即使那些处理器更快。而其它处理器生产厂家这点做的都没有英特尔好,它们常常每过几年就重起炉灶,害得用户以前很多软件不能用了,必须花钱买新的。时间一长,用户就换烦了。第二,英特尔利用规模经济的优势,大强度投入研发,让业界普遍看衰的复杂指令集处理器一代代更新。在九十年代初,英特尔的x86系列和精简指令集的处理器相比在实数运算上要略逊一筹。但是,英特尔十几年来坚持不懈地努力,后来居上,而其它厂商因为各自市场不够大,每一个单独的处理器芯片的投入远远不如英特尔,因此反倒落在了后面。与其说英特尔战胜其它厂商,不如说它把竞争对手熬死了。第三,英特尔并没有拒绝新技术,它也曾经研制出两个不错的精简指令的处理器,只是看到它们前途不好时,立即停掉了它们。第四,英特尔运气很好,在精简指令处理器阵营中,群龙无首。这一战,看似英特尔单挑诸多处理器领域的老大。但是,这几家做精简指令处理器的公司因为彼此在工作站方面是竞争对手,自然不会用对手的产品,而且各自为战,互相拆台打价格战,最后,太阳公司和IBM倒是把其他几家工作站公司全收拾了,但自己也无力和英特尔竞争了,现在这两家自己也用上了英特尔的芯片。本来,摩托罗拉最有可能一统精简指令处理器的天下和英特尔分庭抗礼,因为它本身不做工作站,而各个工作站厂商原本都是用它的68000系列处理器,但是摩托罗拉自己不争气。原因我们前面已经分析过了。看过汤姆·汉克斯主演的电影“阿甘正传”的读者,也许还记得那么一个镜头。傻人有傻福的阿甘最后捧着一张印有苹果公司标志的纸说,我买了一个水果公司的股票,有人说我这一辈不用再为钱发愁了。那是九十年代初的电影,导演挑中了苹果公司,因为它的股票确实在几年间涨了十倍。1.公司的业务要能几句话就讲得清楚。红杉风投的投资人会给你一张名片,看你能不能在名牌背面的一点点地方写清楚。显然,一个连创始人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业务将来很难向别人推销。

大家也许会问,既然思科这种办法证明有效,为什么别的公司学不来。当然这一方面因为并非所有公司的领袖都有思科CEO钱伯斯(JohnChambers)的胸怀和远见卓识,更重要的是思科的基因使然。思科自己的创建就是用到了两个创始人的职务发明。斯坦福大学当时虽然很想独占“多协议路由器”的发明,但是最终很开明地和两个发明人共享了这项技术。当然思科上市后,波萨克和勒纳为斯坦福捐了很多钱,除此以外斯坦福还拥有很多思科的股票,因此斯坦福和波萨克和勒纳通过思科的到了双赢。正是如此,思科能做到宽容员工用自己职务发明开办公司。另外,思科员工的发明,一般很难单独成为一种产品,而必须应用到现有网络通信系统或设备中,因此它们最好的出路就是卖给思科。所以,思科倒是不怕这些小公司将来反了天。硅谷对外面很多人来讲是一个神秘而令人向往的地方。我在写这一章以前问过很多没有到过硅谷的人,“你觉得硅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大部分人觉得,硅谷是科技之都、创新的地方、发财的地方,国际多元化的社区,气候最好的地方(注:硅谷地区确实四季如春)等等,也有个别人讲,硅谷是冒险家的乐园。这些看法都正确,而且在很多书里和媒体中一直是这样介绍硅谷的,因此我们不必在此赘述了。这里,我只想介绍一下硅谷的另一面,使读者对这个神奇的地方有个全面的了解。云顶国际游戏平台app回顾AT&T百年历史,几乎每个人都为这个百年老店的衰落而遗憾。它曾经是电话业的代名词,而它的贝尔实验室曾经是创新的代名词,现在这一切已成为历史。我和很多AT&T的主管和科学家们聊过此事,大家普遍认为AT&T的每一个大的决定,在当时的情况下都很难避免,即使知道它是错的。上个世纪90年代,AT&T已经不属于一个人,一个机构,没有人对它的十年百年后的发展着想。(我们以后还会多次看到,当一个公司没有人对它有控制时,它的长期发展就会有问题)从华尔街,到它的高管和员工,大都希望从它身上快快地捞一笔。以前,美国政府多次要求拆散AT&T而做不到,但是从十年前起,它自行地把自己拆了卖。这样,它不但不能把握过去十年信息革命的机会,反而将自己葬送在互联网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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